里，结果被蜜蜂蛰了满脸包，肿得像个发面馒头。”
林晚秋的脸腾地红了。
“还说呢！”她伸手拨开挡路的荆棘，“后来你把麦芽糖抢过去，自己吃了大半，却骗我说被野狗叼走了，害得我哭着跟娘告状。”
“你从小就有主意，那时候总觉得有你在，天塌下来都不怕。”林晚夏低下头，用树枝拨弄着地上的蘑菇，声音轻得像叹息，“可后来……”
她没说下去，只是树枝突然用力，把那朵肥硕的白蘑菇戳得稀烂。
林晚秋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下。
这些年为了攀比，姐妹俩早就生分了，可此刻听着儿时的糗事，那些尖锐的隔阂竟像被晨露打湿的蛛网，慢慢软塌下来。
她刚想说“以前的事别往心里去”，林晚夏却突然站起身：“往这边走，我好像闻到草药味了。”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密林深处钻，走了约莫半个小时，别说定心草，连常见的蒲公英都没瞧见几株。
林晚秋的疑惑像潮水般涨起来，正想开口说回去，眼前的树木忽然稀疏起来——一道深不见底的悬崖横在面前，崖边的野草被风刮得贴在地上，底下是翻滚的白雾，看着就让人腿软。
“这哪有什么草药？”林晚秋的声音带着火气，转身想往回走，脑子里却突然闪过徐向东的身影。
若是按原计划去镇上，此刻该在学校门口碰到他了吧？
“要不是你非要来这儿……”她无意识地嘀咕，脚尖踢到块松动的石头，那石头滚下悬崖，许久都没传来回响。
话音未落，后脑勺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像是被烧红的烙铁狠狠烫过。
林晚秋只觉得天旋地转，耳朵里“嗡”的一声，无数金星在眼前炸开。
她踉跄着往前扑了三步，膝盖重重磕在块尖石上，疼得倒抽一口冷气，紧接着眼前一黑，重重栽倒在地。
后脑的疼像是涨潮的海水，一波波涌来，带着温热的液体顺着脖颈往下流，浸湿了月白色的褂子。
那是林晚夏的衣裳，此刻被血染成了深褐色。
林晚秋费力地转动眼珠，模糊的视线里，林晚夏正缓缓走来。
阳光从她身后照过来，给她周身镀上一层诡异的金边，可那张脸却狰狞得像换了个人。
她手里紧紧攥着块沾血的石头，石棱上还挂着几缕褐色的头发——是她的头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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