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在他身上。
完犊子了！
这一下不会又给云仙子的好感度给干回去了吧？
方曜心中有些忐忑。
良久，耳边终于再次传来一道声音：
“这样做，不好。”
云仙子想了想，复又继续补充了一句；
“以后不要再这样了。”
诶？
听到这话，方曜一时间有些愣神。
云仙子这是——
原谅他了？
就这么简单？
说实话，方曜甚至都已经做好当场痛哭流涕外加抱着元仙子大腿忏悔的心理准备了！
结果，竟然就这么简单？
这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云仙子么？
“怎么，这也做不到？”
虽然声音同样清冷，但方曜却敏锐的察觉到了其中的一丝语气变化。
抬头望去，只见云仙子那双清冷眸子似是有些眯起。
方曜连忙保证道：“当然！”
“经过师妹你的点醒，师兄我已经彻底醒悟了！”
“嗯。”
云仙子点点头，随后继续朝前走去。
而方曜则是在众人那充斥着羡慕嫉妒的眼神中跟了上去，
和云仙子并肩而行。
在这繁华热闹的集市上穿行，
方曜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扭头看向未来的清冷剑仙，
只见后者正以一种堪称恐怖的速度不断吞咽着怀中的美食，
肉包子、蜜饯、果脯、糖葫芦、杏花酥……
虽然云仙子吃东西的动作依旧是慢条斯理、不紧不慢，
但——
那速度可是着实不慢！
方曜看到这一幕之后，
不禁有些怀疑起自己来：
他记得有关清冷剑仙云知意的人物小记中，
并没有提到对方是个吃货啊？
虽然清冷剑仙和吃货这两个概念组合在一起，
有些反差萌就是了……
但是——
这不符合设定啊！
还是说，因为现在的云知意还不是那个清冷剑仙，所以这个习惯是后面才逐渐改正的？
可问题是——
方曜心中越发觉得古怪：
一般来说，一个人在养成一个习惯之后，是很难在后天去人为纠正的！
他们虽然是修仙者，
但归根结底也还是人！
也就说，这个定义对于云仙子来说，也是同样适用！
那么，从现在这个时间节点到九霄宗覆灭之后，
这个时间段到底发生了什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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