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费的午餐。”
周浩宇不解道：“那也没必要用性命来偿还吧？”
万天恨笑道：“确实不用，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我困在这个境界已经很久了，寿元也所剩无多，与其继续耗下去，还不如主动搏一次。
输了，那就一死百了；
赢了，未必不能像叶家老祖一般，否极泰来，窥见仙机！”
听到这话，周浩宇总算明白为什么对方会如此坦然了。
至于叶家老祖窥见仙机这桩秘闻，他倒没有多在意，反而挺胸笑道：
“你已经领先他很多了，因为，你已经看到仙人了。”
万天恨笑道：“周前辈说笑了，也许你曾经是仙，但现在，你也只不过是一个凡人。
虽然你手段无穷，堪比仙人。
可堪比和真正的仙人，看似差距不大，实则宛如鸿沟。”
周浩宇盯着他，难得推心置腹的道：“你当初帮过我。
无论是你孙子做的那些事，还是他们做的那些事，你都不知情。
我真不想杀你。”
万天恨却赶忙道：“千万别留手。
如果因为你的一时慈悲，让我侥幸胜出，那这胜利，不要也罢。”
周浩宇默然：“既然如此，那你就别藏着掖着了，有什么底牌，尽数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