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已经站得密密麻麻了，说实话，就算是再怎么见多识广的办案官员，这种场面那也是第一次遇见。
而这些先一步就抵达都察院的人证，后面无缝连接成为了岳兴阿状告庶母李四儿谋害生母赫舍里氏的重要人证。
办这样的案子其实能有多大难度？
因为证据口供多到十万字都打不住（记录文书：憋说了！憋说了！已经写出腱鞘炎了！）。
佟府上下对李四儿的所作所为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佟家以外，也对此议论纷纷。
可以说但凡不是糊涂虫，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儿。
自然都察院跟刑部的官员该怎么判案，那也是显而易见的。
但是历史上的李四儿，却飞扬跋扈了大半辈子，也享受了大半辈子的富贵荣华。
而且相比之下，历史上的李四儿更加心狠手辣，不仅仅视人人命如草芥，甚至还有本身借着隆科多的手干涉朝廷用人，以此敛财。
历史上的隆科多的元配确实是“死于非命”，不过其惨状却很难为外人道，六个字概括李四儿的恶行——“致元配若人彘”。
当然了，死在李四儿手下的，也不止佟三夫人一人，据《永宪录》所载隆科多曾“娶红带之女为妾，逼勒自缢”。
如果确系属实的话，那就是李四儿即便对皇室旁支，那也是敢下手的。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李四儿还不是照样逍遥法外？而且在很长一段时间内，李四儿的风头在京师还是无能人及的。
李四儿如此心毒手辣、胆大包天，可是谁给了李四儿这样的胆子？
历史上的佟国维，于康熙五十八年去世，“祭葬如例”，当时佟府出面迎送皇帝派去处理丧事的内务府官员的主事人，却不是佟三夫人，而是妾室李四儿。
这显然是隆科多为了表明、彰显李四儿这个妾室的名分，李四儿此时也俨然以命妇自居，履行了“子妇”的义务，要知道，当时隆科多的夫人赫舍里氏可还没死呢。
隆科多的“白发老母”佟老夫人见此情此景，十分悲愤，但是却又无可奈何，积郁于心，于第二年便“饮恨而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