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泽世教在安全区内,再无任何竞争对手了。”
说起乌利特的死,胡蝉眼中因为杀死金晟宇而充满的惬意,竟然黯淡了几分。
“确实没想到,乌利特竟然死了。他死在这里,比他活着还要让我感到棘手。”
“怎么,听起来你居然还有些遗憾?喏,红瓶外用,绿瓶内服。”
说话间,秦思洋抛给了胡蝉两瓶疗伤药剂,胡蝉也没有客气,顺手接下。
“多谢秦总。如果乌利特是被我和俞护法杀死的,那还好说,这是教会之间的火拼,成王败寇。只是,他是在与第1区进行抗争、与俞护法并肩作战的时候死的,而且死无全尸——”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我生死相杀的敌人,而是我壮烈牺牲的战友。”
胡蝉将绿色药剂服下后,叹了口气:“虽然三合教三大护法外加教主全部殒命,自此算是绝了根基,再无能人坐镇。可我却也没名头吞并三合教了,甚至还要分出余力不让三合教垮台。”
秦思洋听后略微沉默,又道:“我记得,乌利特曾经多次设局杀你。”
胡蝉悠悠道:“公仇大于私恨。纵然乌利特有再多缺点,今天像个战士一样死去,那些缺点便也该忽略不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