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里知道只会帮他遮掩,而镇县市应该压根不会把这当成事,
但赵勤清楚,越是现在这种情况,自己也要守规矩,明显的小口实不能落下,
电话一通,卢安略带疲倦的声音自听筒传至,“阿勤,师父和你说了没?”
“说了,姐,捕烟管鱼与其他鱼不一样,我要用网,时间有限,我也不可能开大船去公海,最主要的是,水深超过150米,就看不到这种鱼了,
但现在是休渔期,这事我自己跟市里打招呼不合适,你看能不能让谁跟海事部门说一下。”
“小事,你去准备着,过后会有人给你电话。”
“姐,你身体也不算太好,可别把自己熬坏了。”
“我心里有数。”虽是这么说,对于他的关心,卢安的语气中还是带着欣慰的,
“你干娘,要不要和她说话?”
“把电话给平安,想死我了。”
听到平安脆生生的一声娘,卢安高兴坏了,平安嗯啊了几声,也不知有没有听懂,但肯定是听出声音是谁了。
见他挂了电话,赵安国问道,“咋,又要出海?”
赵勤便将老道打电话给他的事给说了,“师父说,这味药对外公也有用,我更没法推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