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移个什么民啊,拿着钱到外国被老外剥削,还不如少点钱在家里待着自在。”
老赵同志唉了一声。
赵勤劝慰道,“爹,咱赚光明正大的钱,放心吧,你儿子我不差那些。”
“行吧,你自己看着办。”老赵同志走了,他怕自己再一次听到那些数字心疼。
赵勤回身,再度踢了一脚真三,“起来吧,找个地方好好谈谈。”
“嘿,听先生的。”
酒店的茶歇区,赵勤点了一壶茶。
“你真的愿意捐?”
“先生,就当我为之前的过错赎罪,请先生务必给我这个机会。”
赵勤轻嗯一声,“这样吧,在这里住一晚,你有一晚上反悔的机会,明天上午如果你还是这个态度,我们就签捐赠协议,我需要一些保证协议的抵押。”
“我不会反悔。”接着真三又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我捐了后是不是就安全了?”
赵勤心想,你安不安全我咋知道,但他知道,如果不给这货一个准话,他会没完没了的纠缠,“我只能说,咱俩的恩怨一笔勾销。”
“嘿,我明白,感谢先生。”
赵勤起身,招手叫来一个服务员,“给这三人办入住,让他们自己掏钱。”
这才对真三道,“明天上午九点我会再过来。”
离开村酒店,赵勤在回家的路上,给吴进冬打了个电话,“老吴帮我个忙,准备一份捐赠协议,中日英三版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