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盅。”
其实赵勤这次送的节礼里,就有老道泡的酒,是他央求老道专门为外公调配的。
老头有些意动,片刻摇头,“还是不去了。”
说着,伸手在赵勤的头上轻抚了一下,“孩子,你爹再婚我是认可的,毕竟他年龄也不算大,不可能往后都单着,但理解归理解,看到我就会想起你娘来…”
赵勤有些黯然,虽然他并非原先的赵勤,但也继承了原主的所有记忆,
要说自己那个家,最苦的无疑就是母亲了。
“阿勤好不容易来一趟,你说这个干啥?”冯怀远打破了宁静,岔开话题,“阿勤,晚上不走吧?”
“大舅,年前事多,我得赶回去,等过完年能过来住两天。”
老头好像找到了反击的突破口,看着大儿子骂道,“你以为都像你,一年能闲出两百来天,你外甥多大的老板,事情多着呢。”
懒得搭理老头,自己一年能闲出20天就不错了。
“年前就算了,年后我倒要上山看看,你俩兄弟别把茶树给糟蹋了,你外甥这么信任你们,一点都不上心。”
听他还要上山,冯怀远还想说什么,被赵勤眼神给制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