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字。”马胜利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沽名钓誉。”
刘清明嗤笑一声,身子往后一靠,掸了掸烟灰:“随便他们。他们又不是组织部,评语写不到我的档案里。”
“这话整个金川州,也就你敢说。”马胜利指了指他,摇了摇头。
“我干点实事,还得先考虑这帮官老爷满不满意?”刘清明眼神转冷,声音生硬,“我他妈才不在乎。”
马胜利收敛了笑容,身子微微前倾,拿出了老大哥和政法委书记的架势。
“清明,民声和官声,确实很难两顾。你有背景,有底气,可以不在乎他们的评价。但咱们在体制里混,‘团结同志’这四个字,往往就是组织上对一个干部最有用的评价。”
马胜利顿了顿,语气变得语重心长:“如果上上下下都对你有意见,很容易被人联手排挤,最终你什么事也干不成。你还记得咱们林城的那位李副书记吗?”
刘清明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严肃刻板的脸。
“李海风。”刘清明点头,“他现在不是带着巡视组在荣城办案吗?”
“我说得就是他。”马胜利叹了口气,“当年他在林城当纪委副书记,把市里上上下下得罪了个遍。搞得最后有人狗急跳墙,竟然想买凶杀他。虽然他的确是个好同志,作风硬派,但我不建议你学他。为了你自己的安全考虑,也没必要搞得举世皆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