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一试?”
苏清璇耳朵一热,下意识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街道,狠狠掐了一把男人的腰间软肉,低声骂道。
“流氓。”
...
魔市,黄浦江畔。
一座隐于闹市、挂着“某某研究会”牌子的老洋房内,香樟树影婆娑。这里的私家菜从不对外,能进这道门的,非富即贵,且那个“贵”字通常要排在“富”字前面。
包厢内,灯光柔和,没有金碧辉煌的俗气,只有沉香木家具散发出的淡淡幽香。
新成集团董事长苏玉成卷起衬衫袖口,动作自然地拎起一把紫砂壶,将透亮的茶汤注入对面的青花瓷杯中。
“成书记,这地方是朋友开的,厨师祖上是在宫里伺候过的,手艺还算地道。”苏玉成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阅尽千帆后的温润。
成淮安端起杯子,放在鼻尖轻嗅,微微点头:“玉成,你这眼光,向来是全魔市最刁的。不过今天这顿饭,怕是不止为了这一口吃食吧?”
成淮安年近六旬,面容清癯,眼神却深邃如古潭。作为魔市的一把手,他的一举一动都牵动着长三角乃至全国的经济神经。
坐在侧位的宋思明眼观鼻鼻观心,手中的笔尖在笔记本上悬而未落。作为成淮安的首席秘书,他太清楚自家老板的脾性——能让成书记下班后单独拨冗参加的私人宴请,全魔市一只手都数得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