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吗?”
严克已知道这是在要自己表态了。
他毫不犹豫地看向侧对面的丁元敬。
“我认为。”严克已加重了语气,“出了这样严重的袭警事件,警察牺牲,闹出暴乱。省里的治安情况极不乐观。我们必须正视一个问题——是否存在内外勾结、出卖同志的情况?”
全场死寂。
严克已的话如同锋利的刀片,直接割开了蜀都省公安系统表面的遮羞布。
“目前看来,这是极有可能的。”严克已的手按着桌面,“在这种情况下,吴书记提出来异地办案的思路,我认为非常契合当前的情况。这不仅是对同志负责,也能保证办案过程中的绝对公平公正!”
常委们震惊了。
二把手一秒倒戈,甚至连铺垫都省了。
吴新蕊没有表态,只是淡淡地转向丁元敬:“元敬同志,你认为呢?”
丁元敬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看到严克已的眼神暗示,再看看面前那份红头文件,心里哪还能不明白。
胳膊拧不过大腿,何况这大腿背后站着中组部。
“我同意省长的看法。”丁元敬面不改色,迅速调整立场,“这个案子性质极其恶劣,社会影响极大。甚至直接导致了群体事件的发生。为了给组织、给群众一个交代,有必要采取非常措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