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援组组长手指一划，虚空中出现了孙福旺蹲在荆棘丛中扔东西的画面。
孙福旺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白了下去，强装镇定：“这...这是什么妖术，你们用妖术构陷与我！
而且，我不过是采药无聊，丢石头玩而已。”
“哦，是吗？”黎雾讥讽一笑。
虚空画面一变，出现了有人在山崖下的大阵外将那团黑色东西捡起的画面。
随后两个画面同时浮现，一个是孙福旺手捏着的黑色物体，另一个是那人捡起的东西，两者一模一样。
“这是半个时辰前的事。”黎雾敲了敲画面时间戳：“天眼系统布置不到两个时辰，你就往山崖下扔了三次东西，还挺勤快。”
孙福旺的嘴唇颤抖着，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黎雾拉了一把椅子坐下，语气像在跟邻居聊天：“孙福旺，你是自己交代，还是我继续放？”
“我......”孙福旺的心理防线崩溃了，跪倒在地：“我爹我娘还在真我宗手里，我小妹才七岁，他们说不干就把我全家扔进死矿......”
“你是如何潜入天衍宗的？”九长老怒声问道，他掌管外门，出了奸细他难辞其咎。
“这事您回头再问，现在重点不是这个。”黎雾挥了挥手：“重点是他送出去的情报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