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什么。
厉寒下一刻直接拔了墨言手上的长剑,指向床上的皇上。
厉声道:“说,你是谁?皇上去哪了?”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
什么?
眼前这个他们拼命治,拼命护着的人,尽不是当今皇上吗?
此地的大夫根本就没有见过皇上,可昨日送来的人都说他就是皇上啊,怎么还有人把皇上认错的,这不是抄家灭族的大罪吗?
几名大夫是大气都不敢出,深怕受到牵连。
此事当真与他们无关啊。
厉寒见对方没有回答,立刻上前两步,剑逼近对方的颈间,甚至,剑尖已经接触到脖部的皮肤。
刺痛感传来。
只要厉寒稍一用口,他的脖子立刻出现一个大口子,再也无法阻止,连小命都会不保。
“本国公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厉寒的眼中,尽是嗜杀。
床上的“小皇帝”抖了抖,突然抓着厉寒的剑尖,往他身上的一处扎去,在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时,他尽从自己身上掏出一只小虫。
手上,身上皆是血。
他尽生生的在自己身上刺穿的血洞里掏出那样一物,实在是骇人极了。
大夫们惊得完全发不出声来。
“是盅虫。”白树上前确认,“爷,此人怕是红蛮部族的人。”
当日的确是红莲部以盅虫改变自己的面貌,才将皇上“偷”出宫的,否则,他们绝不可能在深宫之中,带走皇上。
在所有人的目光下,床上的小身板,渐渐有了变化,模样一点点改变,早就没有昨日送来的模样。
他不是皇上。
他是个完全陌生的人。
“厉国公饶命,吾是红莲部人,是顾家逼迫要红莲部易成大陈皇帝的样子,又将大陈皇帝易成别人的模样,如此,他们就算在厉国公的眼皮底下,也可以毫发无伤的带着小皇帝回飞越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