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人单纯又善良,单纯的好处是她从来不会说谎。
甚至有点事,就表现在脸上。
她的眼神游离,神情不定,看起来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纪暖与宁安相识多年,对她再熟悉不过。
“是不是我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问题?”她自身问题不大,除了累,没有别的症状,顾家人也只是绑了她,并没有对她用刑或是别的。
至少,在她清醒的时候是没有的。
“纪姐姐,厉大哥没有告诉你吗?”宁安有些犹豫,这样的事情,是不是该从她的口中说出来。
若是厉大哥说出来,是不是会更好一点,纪姐姐更容易接受一些。
“告诉我什么?”纪暖的眉头已经蹙起,“宁安,你我相识一场,有什么事不能直言的?你放心,不管是什么事,我都承受得住。”
她的手,不自觉的捧着肚子。
宁安见瞒不住了,便将她的情况一并说了。
“母盅已经被哥哥带回去养着,只要母盅不死,子盅就不会有事,哥哥说了,有一种药草可以泡着母盅,让母盅在药液中沉睡,不出意外,它可以一直存活下去,如此,就算你肚子里的孩子出生了,也不会有事的。”
宁安不太了解子母盅。
只从哥哥的口中得到一些。
纪暖闻言,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片冰冷之中。
她觉得一阵阵的寒意朝她涌过来。
她努力的回想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可怎么也想不起来。
她全然不知有人给她下了盅。
守在她身边的人,是顾家那伙的,一男一女,并没有特别之处。
所以,他们是如何下的盅。
尽是如此歹毒的盅毒。
“宁周怎么说,孩子生出来后,可否能顺利将盅虫从孩子的体内取出来。”她努力的平复心情,强装镇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