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就绪,纪暖简单的用了些早膳。
也罢。
既然到了这个时辰,晚一日就晚一日吧,她便陪他一块去一趟陈太师府上。
时间的确是不早了。
他们的马车停在陈府门前,陈府已经迎了不少的宾客。
厉国公的马车道,那自是格外重视。
陈太师和陈夫人亲迎。
“厉国公,国公夫人,等候多时了,里面请。”陈太师见来的不但有国公夫人,连厉国公也一并来了。
可见,厉国公是重视陈府的。
今日得了空,休沐也好,告假也好,来了不少朝中官员,还有一些不能亲自来的,也来了家眷。
纪暖看了一圈,并没有看到李博容。
她小声问厉寒。
“这样的场合,李博容不来吗?”
厉寒点头。
“他不来。”
“好大的谱啊,果真是摄政王。”
厉寒失笑。
“倒不是因为他的身份,他现在不同往日,宁安不是个喜欢应酬的,他也舍不得让宁安四处迎合他人,而他自己,并不能时时抽空,所以,礼会道,人自然是不来的。”
纪暖觉得他说得有些道理。
“这么看来,咱们厉国公还是闲了些。”
“那倒也不是,当初陈太师是我举荐的,说起来,也算有些关联,自是要来捧个场,再且,我家一个能干的夫人,这样的场面,于她而言,得心应手,自不必都由我来出面。”
他夸着纪暖。
纪暖也不与他一般计较。
片刻时间,他们夫妻二人便被分开了,男客一边,女客一边,说些应酬的话,遇上相熟的聊些寻常家常。
有人已经打听起厉国公府的厉朝和厉初。
厉朝今年虚十七了,已经到了可以议亲的年纪。
厉初也虚十三,亦可以提前看准,订亲,待及笄后,便可以成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