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爷真的会来吗?”
“马上就来。”
众将士一听,国公爷马上就来,一个个的都抖擞起精神来。
纪暖扶着厉寒下了床,他还要穿上他那身厚重的铠甲。
“这个就不用穿了吧,常服就可以,毕竟,今日不是上前线的日子,这套铠甲太过厚重,坚硬,会磨着你的伤口。”
纪暖哪忍心啊,他的伤口才好一点。
若是再磨破了,裂开了,又得耗上好几日,才能再好一点。
每天他要经受的都是钻心的疼。
他能忍,她在一旁看着都不忍心。
“无妨,战场之上,受伤都是寻常之事,只要人不死,这些都不是问题,铠甲太厚重,你莫要动手,让白树过来为我更衣。”
白树已经返回军营。
他在得知北离有动静,就知道军中必然也会有动静。
墨言则继续守在小公子身边。
小公子的安危,与国公爷一样重要。
那边的护卫诸多,多一个墨言守着,终归是多一份安心。
“不必——。”纪暖本想说,她可以的,不过,一看铠甲的确厚重,且繁琐,她又改了主意,将白树唤进大帐内。
让他协同一起为厉寒更衣。
她时时让白树小心点,莫要将坚硬的铠甲碰到他的伤口。
她的眉眼染上忧心,心疼。
种种担忧的表情,让白树每一个动作都不心翼翼的,深怕自己哪个动作大了,重了,弄疼了国公爷,连同夫人也一起心疼。
光是这些动作,就让白树累得满头大汗。
真辛苦,比他上战场上杀上三五个敌人还要辛苦。
“好了。”白树收手。
纪暖很少看到厉寒穿着如此正式的护甲,他面色有些白,近来实在是失血有些多了,得慢慢养回来。
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养回的。
但除此之外,从外形上看,已经一点也看不出来,他是个受着重伤,才刚能勉强下床的人。
纪暖知道他是靠着意志力撑着的人。
她的男人,就是个意志力无比强大的。
“白树,你先到外头候着。”纪暖道。
白树没有质疑,立刻去了帐外。
厉寒低头睨她。
“怎么了?”
纪暖垫起脚,伸手捧着他的脸。
“今天的厉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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