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醒,现在,他又成了这副模样。
“怎么回事?”她声音干涩,伸手握着厉寒的手,他的手,一片冰冷。
军医认识她,知道她是国公夫人。
立刻挪到一旁,语重心长的道:“国公爷昨日被人暗害,一刀刺中心口,幸好国公爷命大,否则,这会怕是——。”
余下的话就算他没说,纪暖也听得出来。
若不是偏了那么一丝一毫,厉寒有可能当场就死了。
纪暖怒极。
“他是堂堂主帅,是辅国公,怎么能如此轻易的被人暗算?你们这些人,是怎么守的营地。”
“二嫂,你莫急,这事还真不是在营地里发生的,昨日二哥出了营地,在附近巡视,碰到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孩子在她怀里已经了气息,那孩子不大,瞧起来也不比元宝大多少,所有人都没觉得有诈——。”
说到这,骆河又感慨了,北离当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更重要的是,那母子二人,都是大陈人士,二哥看她们母子可怜,要那寡妇将孩子抱给军医看看,谁料,那寡妇突然瞄准二哥直接刺了过来,当时没有防范。”骆河自责不已。
瞧着那母子是大陈人士,何曾想到,他们会成为北离人的剑,刺向大陈的主帅。
“那寡妇呢?”纪暖语气冰冷。
“已经关在营中,据她所言,她也是被逼迫的,她的丈夫被北离人所杀,她还有两个孩子和一个婆母都被北离人控制,若是她不杀二哥,她的孩子和婆母就得死。”
那女子只管小家,可不管大家。
当下便耍了狠。
幸好最后一上,厉寒侧身避了避,离心脏还差一点,否则,今时今日,世上早就没有厉寒了。
“让人查清,她说的是不是实话,若是实话,她也是个可怜人,放她离开,若她所言皆假,那便切碎了,丢给北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