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府也不是那仗势欺人的主。
厉国公可是为了保家卫国,血战池门关,才一路升上来的,一个为民为国的武将,定不会生出那等仗势欺人的心思来。
“冯先生,你不能不管我啊。”刘宴慌了,若是冯先生不管他,刘家也没有人能管得了了,刘家如今势弱,连个能说得上话的人都没有。
纪暖上前揪着他的衣襟。
“我劝你还是早点如实交代,以免受皮肉之苦,你那小心眼,瞒得过别人,瞒不过我,说,把厉朝带到哪去了?”
突然的一声喝,把刘宴吓了一大跳。
他望向纪暖的眼里,是一片冰冷与狠意。
“我,我,我说,我说——。”
他不敢再耽搁,他如实交代,就怕自己过不了这一关。
原来,前几日,一直有人与刘家联络,给刘家送了各种吃食,银钱。
只要他们做一件简单的事,那就是把厉朝一人从书院领出来。
到一处僻静的地方就可以。
不需要他再做别的。
就可以得到五百两。
五百两啊,对于现在的刘家来说就是一笔巨款,那人愿意先给一百两,余下的等办完事,再给。
一百两已经进了刘家人的手。
刘宴还有祖母尚在,体弱多病的母亲,都是靠药养着。
刘家是极需要这笔钱的。
他想博个功名,也无赚钱的能力,若有五百两,省点着用,起码可以用个三五年不成问题。
到时,他定能考取个功名,刘父当年的案子不算大,也只是受了牵连,倒是祸不及子孙。
并不妨碍刘宴继续为朝廷效力。
一旦他进了官府,有了污点,以后的仕途也毁了。
那刘家真的再也没有任何希望。
刘宴终归年纪小,想得并没有那么周道。
“今日我与厉朝说了刘家的困境,引得厉朝同情刘家,他知我自尊心强,才愿意避开其他人,与我一道出书院。”
说到这里,刘宴已经泪流满面。
他在书院人缘尚可,全是因为他用心求学,也会帮助其他同学解惑,避于讲刘家的困境。
“那人是谁?”纪暖已经在想,会不会是朝中对厉寒不满的,或是她在商场上的敌对,试图拿厉朝下手。
“我没有见过他,他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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