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依靠。
为什么老天爷就不让她如愿。
她拼尽所有，只能过眼前这样的生活，可如今，孙家的日子也要过不下去了。
“现在孙家我已经没有了立足之地，孙四只要心情不好就会怪我，我不是来找小朝和小初麻烦的，只是想要看看他们——。”
她真的无处可去了。
“他们不想我这个娘，我也不会打扰他们的，我这两天就出城去，寻个偏远的庵堂，剔发，当个姑子，了此残生。”
纪暖瞧出她的确受了些苦。
她要去当姑子，倒是没有人拦她。
眼下，还是不想小朝和小初以后后悔。
纪暖让人先将李艳收留，寻了个偏僻的小院，让她先住两天。
孙家那边的事，她会打听清楚的。
毕竟，李艳还给孙家，生了个儿子。
厉寒回府之后，得知此事，便告诉纪暖，一切都由她来处理。
若是觉得麻烦，直接将人赶出去便是，倒是不必觉得为难。
“小朝和小初已经长大，他们有自己的主意，但，他们终归还个孩子，容易受到别人的影响，你看着拿主意。”厉寒道。
“至于孙家那边，他不敢再起什么念头，孙家这点产业，积想来不易，若不想一朝一夕之间全数败光，那就得安份守己。”
纪暖点头。
隔日，她让小朝和小初，见了李艳。
小朝淡漠，小初也是。
他们看着眼前的女人，并没有特殊的情感，只是，见到她被打成这样，他们心里还是会有些难过的。
毕竟，是生下他们的亲娘。
“她怎么会成这样要？”厉初小声嘀咕，哪怕脸上盖了些粉，也盖不住她昨日留下的伤，看起来有些惨不忍睹。
“是孙家去的手？”厉朝小手握成拳，“他们是知道你以前是厉家的儿媳。”
李艳苦笑一下。
“他们的确知道，正因为如今的厉家高不可攀，我却没有如他们的愿攀上一点关系，他们便将所有的错处都怪责到我的头上。”
李艳叹息一声。
“是我没用，几次三番惹你们兄妹不高兴，你们不想认我这个娘，也是情理之中的，我不是个好的娘亲，我对不起你们——。”说着说着，李艳又落下泪来。
当初她拼尽一切，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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