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随口提的,不会影响他们以后的感情。”
厉寒看着纪暖正色的表情,意识到,这话的确是从纪暖嘴里说出来的。
难怪了,宁安怕是想不到这头上。
他默默的叹息一声。
觉得对不起李博容。
“这事儿,王爷怕是放在心上了,回头,我会告诉他,你已经劝解过宁安,宁安不会放在心上,以免他们婚事,心里上会出现芥蒂。”厉寒道。
妻子无意间惹来的麻烦,自该有他这个丈夫去补。
宁安是不太在意的。
只是想起来,才在李博容面前提一提。
反正,他和阿月璃之间又没有感情。
现在阿月璃还成了自己的嫂子,一切都不是问题了。
李博容是真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他勒令礼部,一定要将这次的婚礼大操大办,要胜过上一回,他与阿月璃联姻时的排场。
礼部也不太敢质问啊。
当时,他还不是摄政王,可那是与他国联姻的排场。
现在,他已经是摄政王,那便是摄政王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得有任何的异议。
准备的东西又多了许多。
派出去的人也找到了宁周的下落。
宁周在听到他们的婚期将近,已经往京城赶了。
宫里的织造司正在赶工绣制摄政王妃的凤袍,哪怕时间上比较赶,可任何一桩都不得马乎,必定要到位。
大婚前昔,宁周带着已经改头换面的阿月璃回了京城。
阿月璃早就不是当初北离公主的打扮。
她现在看起来就像是个大陈的姑娘一般。
穿着质地良好,但不招摇的衫裙,跟在宁周身边,与他形影不离。
宁周是带着气回来的。
当初离开池门关时,他说过,不必着急,宁安还小,等两年再说。
若是李博容等不了这两年,他大可以早早娶了别人。
现在倒好,他是娶了,娶的还是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