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就怕不苦。
苦苦的良药,能治好他。
“我尝尝——。”说着,他脸又凑了过去。
她嘴里有汤药的味,很浓,还有一丝丝甜,是方才那颗蜜饯的余味。
“不苦。”他似笑非笑的道。
宁安张口结舌的瞪他,一时之间,尽忘了该如何反应。
他怎么可以这样对她,还一次又一次的。
她忿忿的用袖子狠狠的抹了抹唇。
“李博容,你不能这样对我。”
“为何,本王这样对你,难道你不喜欢吗?”她的唇软软的,身上香香的,哪怕是一股药香,也让人喜欢。
“你我又不是夫妻,你这样旁人会如何看我?”宁安拧着眉头道。
“宁安,你迟早是本王的王妃,等此番去了池门关,本王会将阿月璃之事一并解决,让阿月璃与你兄长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待我们回京之后,本王便正式迎娶你。”他早就已经做好打算。
阿月璃是要维系两国之间的和平。
他不想随意打破。
如今兀深已死,论起来,兀深当初要阿月璃和亲的初衷怕是已经改变。
下一个,他已经与厉寒商议过,他们断不能让北离国内的二位自己决定。
在最恰当的时候,他们会扶持那一位,对他们比较有利的。
两国签定和平协议。
界时,阿月璃可以嫁给宁周,对于两国的和平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这些,他暂时未说给宁安知晓。
此事,也不是一步到位。
骆洛等人前往,便是提前安排此事。
“那世人会如何说我。”宁安茫茫然的,“若是两国之间和平还好,一旦北离与大陈之间发生任何不好的事,只怕世人会将此罪名扣在我的头上,觉得是我破坏了你与北离公主的联姻,才害得两国再起争端,让百姓再无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