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将信看完,交给李博容过目。
“北离出事了,前日,兀深不治而亡,北离要变天了。”
李博容也看完了信件,神情同样凝重。
底下大臣们不解。
不是听说宁神医已经赶到北离去了吗?
“难道,宁神医还没有赶至?”使团派出也有些时日,若是按照时间上来算,应该已经到了才对。
莫非,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诊治机会。
“使团前几日,已经进入北离,宁周应该见到兀深。”厉寒道,兀深身死,让两国的和平显得摇摇欲坠。
“现在该如何是好?”
“咱们该提前有所防备,池门关必须增兵。”
池门关之事,李博容交由厉寒来决定。
“国公觉得此事,如何处置较为稳妥?”李博容问。
厉寒略一思虑,之前已经考虑过兀深万一支撑不住,会面临怎样的场面。
“如今北离境内,最有机会取代兀深的是兀蛮和铁哈,铁哈的理念与兀深相近,他也不想大动干戈,毕竟,上一回池门关之战,是我大陈大胜。”
厉寒继续道:“若是让兀蛮接下位子,兀蛮人如其名,只有一腔蛮劲,不会关心百姓生死,只怕,他会为了上位正名声,与大陈再度开战,试图夺回丢失的城池。”
“兀蛮人高马大,犹如一座墙一般,力大无穷,在战场上也少有对手,当初也是兀深手下的一名精练干将,立下不少功劳,并不好对付。”李博容在战场上与兀蛮面对面过。
那是个一拳就能将一个成年男子打死的存在。
寻常兵甲不是他的对手。
若由他领兵,莫说胜与负,战场上必定要伤亡不少将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