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还是得了皇舅的重用。
如今更是身居辅国公之位,他是怎么一步一步走上这个位置的。
是在很早之前,他就和摄政王开始着实准备这一切,将宁王彻底的打压下去,由靖王站在前头,让靖王完全摆脱掉之前那个不起眼,不受宠大皇子的样子。
他们这一步棋下得太久,太深,在旁人完全没有料到之时,他们成功了。
一个是摄政王,一个是辅国公——
所以,摄政王没有直接登基为帝,他们定还有其他的盘算。
她不信李博容会如此轻易的放弃到手的皇位。
“原来是国公爷,你把我绑至此,犯的可是王法,天子犯法,尚且与庶民同罪,更何况,你还不是天子。”衡音怒道。
“本国公是不是天子,并不妨碍本国公接下来要做的事,你让人烧了国公府的房子,还想让人对国公府下药,其心狠毒,足够你死上一回。”
厉寒一手端着茶水,喝得随意。
“本国公给过你们机会,可惜,你次次与我夫人为敌,处处想方设法的陷害她,你觉得,本国公会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
衡音心头一缩。
不——
她并没有这样想。
哪怕之前想过,现在也不敢。
“你,你别胡说,分明是纪暖处处针对我,她毁了我的衡音女学,那是我的心血啊,她轻易的就毁了,取代了,我做的只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
衡音挣扎着。
绑缚她的绳子很粗,她平日养尊处优惯了的人,只要稍稍一用力,皮肤就被磨破了。
她不敢再乱动。
手腕处的痛,让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厉寒丝毫没有手软。
“你,你快放开我,我就当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这男人太邪门了。
哪怕他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做。
全身散发出来的气息,也足够让人寒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