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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一签,若是五年期满,她们还愿意继续在国公府做事,可以续签五年。
她挑了五六个十三四岁的小丫头。
五年期满,也就十八九岁,在这个时代,也是恰好可以嫁人的年岁。
她们可以有机会选择自己的人生。
“抬起头来。”纪暖看着浑身发抖的小丫头,必是被人指使,否则,以她不得不卖身为奴的身份,又能做什么呢。
她自觉除了生意上的死对头,没有什么仇人。
生意场上的竞争也是各凭本事。
至于厉寒,他曾在池门关杀人无数,那也是战场上的敌人。
至于后来——
或许,他的手上并非完全干净,倒也不至于被仇人追上门。
小丫环颤颤的抬起头来,脸上尽是泪水。
头发也被冷汗浸湿了。
“叫什么名字?”厉寒沉声道,目色泛冷。
小丫环的身子颤了又颤,几乎又昏过去。
“奴,奴婢小花,入府之后,管事赐名花青。”
“说,为何放火?受何人指使。”
厉寒问了两句,花青抖得魂都要散了。
纪暖发现,他当真是不怒而威啊。
光是那双眼,在战场上能震慑敌人,在府中,小丫环看到他,简直就像是看到了阎王爷一般。
“奴婢该死,奴婢本家姓孙,家里还有一个爱赌的爹和一个年事已高的祖母,我娘生弟弟时,难产死了,弟弟也没救活,这一回,爹将我给卖了——。”
花青——也就是孙小花边说边哭。
她被一人买下,后来见她长得清秀,又让她在官牙那里等着,就等着被国公府的人挑。
为此,那人还专门教了她些东西。
“那家人买下奴婢,以奴婢祖母的性命相逼,要奴婢在国公府乔迁之喜时,点火烧屋,哪怕只烧一角,也能败了国公府的运势,触了国公府的霉头。”
孙小花边哭边求饶。
“国公爷,夫人饶命,奴婢该死,奴婢是迫不得已的,奴婢实在不敢,可祖母年事已高,一身病痛,若是再被人逼迫,她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孙小花生得清秀,但,胆子也的确很小。
从到头尾,身子颤的就没有停下来过。
厉寒看了纪暖一眼。
“你要如何处置?不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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