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敢再提宁王二字。
便是提了,那也必定是对宇王的责骂。
“朝中清剿已经完成,宁王再无余党,哪怕,是那些想要抱有侥幸心理的也都一一被清除。”
厉寒说得轻巧。
实际办起事来,雷厉风行,手段强硬。
朝中无人敢对此提出质疑。
人人自危,深怕一不小心与宁王扯上点关系,甚至于宁王同党沾上点边。
那都无异于将自己的前程和全族的身家性命都置于人前,被人随意拿捏。
眼下是保命之际。
宁王已经没有机会。
纪暖不想在家里过于焦虑,白日厉寒进宫时,她若是得闲,就陪她一起进宫。
在宫里等消息,会比家里稍好一点。
若是在宫里实在呆不住,她便去铺子和书院那边。
书院已经开始招收学生,放出消息,过来报名的已经不少。
各科先生,她也已经找齐了。
书院除了开设一些必备的科目,还有一些选修的科目,学子可以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选择一两科自己感兴趣的。
为止,她还多寻了几位先生。
自厉寒回京,长公主府与衡音那边倒是安静下来,暂时没有闹什么幺蛾子。
听说宁王一事,与她们也有点关系。
最近抓拿宁王朋党一事过紧,长公主府那边也是要息事宁人的,此时出来蹦跶,岂不是让更多的人将眼光投向她们。
这是百害而无一利。
对此,衡音气得整日抓狂。
她的衡音女学再也没有机会起来,可纪暖的书院却风风火火的开办起来。
据她所知,原本衡音女学的女学子们,有不少已经到纪暖的书院去报了名。
当真是可恨。
“纪暖,我不会让你一直这样顺风顺水下去的,你害了我,你也别想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