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欣解了一匹马交给墨言。
“夫人说了,就算他死了,嘴里的话也得挖出来,若只有他一个所为,那就让他的家人给他培葬,若他背后有指使之人,就找他背后的指使之人。”
墨言一手接过马匹,一手揪着那人。
行凶者立刻脸色发白,他只是普通百姓,之前日子过得难,对世道不满。
凭什么有些人生来就是吃香的喝辣的,享受别人享不到的福。
而他们,只能在最底层坚难的求生,哪怕耗费了力气,也仅仅能够保证自己和家人的温饱。
一辈子都不能停歇,才能保证自己可以继续活下去。
越看富贵人家,他心里却是不平衡。
凭什么啊——
他被人怂恿,只要杀了厉夫人,就算杀不了,只要伤了她,他就可以得到丰厚的报酬。
他没想过杀人,杀人是要以命抵命的。
他只想伤了厉夫人,好拿得报酬。
“我说我说,我真不知道那是什么人,她给了我二十两银子,让我混进书院的工人之中,等到厉夫人来巡查时,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让厉夫人受伤。”
他不敢说出死。
怕一说出来,他就必须得死。
“他是什么人?”区区二十两,就敢来刺杀辅国公夫人。
“我不知道,那人戴着帏帽,只能看出来,年纪不轻了。”除了一开始的二十两,成事之事,还有一百两。
他就冲着这一百两去的。
“带着帏帽?是男是女?”
“是女的,约莫五十来岁。”他非常确定的道,“说是,说是给厉夫人一个教训。”
墨言将人带到纪暖跟前,把刚才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
纪暖并不意外。
“将他送到宗天府,让陆大人按流程办。”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