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瘦瘦小小的,长得不打眼,就更不讨喜了。”
李博容轻轻一笑,曾经过往已经过去,但午夜梦回,仍觉得无法承受。
那么小的一个孩子,如何能受得住,还能顺利长大。
“后来渐渐大一点,我知道如何求生,能分辩哪个宫人心底还存着良善,便向他们靠近,至少,不至于饿死,再后来,我从军去了,在宫中,反倒能吃饱了。”
他的个子也是进入军中才开始飞快的长高。
“在此期间,我从未见过李南,偶有一次,也是远远看一眼,她不可能认识我母亲,更不可能与我母亲亲近。”
他面色平静,语气也很平静,但总让人听出他曾经的苦难。
宁安拍拍他的手,眼里尽是怜惜。
她父母也没了,但她从小不缺爱,所以,觉得他真的好可怜。
身份再尊贵又如何。
他索性将她的小手整个包在掌中。
“我母亲生前有个相熟的宫人,在我年幼时,跟我提过我母亲,她长得很美,性子温和没有攻击性,在宫里,过得并不好,宫里是吃人的地方,我母亲因为长得美,被我父皇醉酒宠信了,但因为身份低微,并未给予位份——。”
“她怀着我时,已经费尽千辛万苦,身上该用的都用了,该当的都当了,她去世时,除了宫里发放的宫衣,她身上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又怎么可能会有玉扣,哪怕再不值钱,也不可能有了。”
“所以,李南在说谎,试图以此来拿捏本王,本王岂会让她如愿。”李博容闭了闭眼。
他不记得娘亲,曾经那名宫人也早就没了消息,不知死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