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才是一家人,本宫也姓李,我们身上都流着李家的血脉。”
在场只要眼没瞎的哪个看不出来是冲着厉寒去的。
辅国公与摄政王交好这又不是秘密。
所以,辅国公在摄政王面前说点什么,也实属正常。
“长公主指的可是下官?”厉寒神情十分随和,甚至愿意自称下官,要知道,长公主也仅仅是长公主,厉寒手里可是与着兵权的。
只要他一句话,说不定李姓江山就要换人了。
“本宫可没有指名道姓的,辅国公如此快速就认下来,是不是心虚了?”她哼了哼,“本宫与博容之间的关系,容不得他人破坏。”
“你们之间的关系,还需要有去破坏?”纪暖觉得特别好笑,怪不得是一家人,都这么不要脸。
“不过是现在觉得摄政王手里有权势了,可以攀附了,就开始表现得姑侄情深,之前王爷中毒,几乎濒死,也没有见你老人家踏足靖王府啊,怎么?那时你是不认识他吗?还是不知道他是你侄儿?”
说得可真假。
纪暖护短,谁敢诬陷她的丈夫,那就别想好好的。
“你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你要硬攀也就算了,好好攀着,还想把手伸进人家的后院,想要在人家身边安插各种人手,眼线,怎么?想操控他啊,晚了,你早干嘛去了?还想把脏水泼到我们厉家,厉家向来行得正,坐得端,不承这无端的指责。”
厉寒就在她身边,她更没什么好怕的。
挺着大肚子也不怕有人过来冲撞。
嘴皮子,她也会啊。
今日来了这么多宾客,长公主想要丢脸,也好,如了她的意,让她丢尽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