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音女学。
她一点都不想再看到衡夫人。
她不太喜欢衡夫人。
特别是衡夫人说话的样子。
纪暖便由着他们。
夫妻二人上了马车，到了南山长公主府，到的人已经很多，他们下车时，有不少人迎了上来。
辅国公与辅公国夫人的身份的确是备受瞩目的。
只是有些人还不太明白为何南山长公主真把他们夫妻给请来了。
前些日子，他们对在公堂上面对面。
如今再面对面，难道不会尴尬吗？
“看到没有，辅国公和辅国公夫人真的来了，长公主当真是真心请他们过来的吗？上回在宗天府怕是结了怨的吧，那位姜大人也被发配偏远之地，为首的还是衡夫人书院的女先生。”
“对啊，我也听说了，是污蔑，衡音女学的人污蔑辅国公夫妇，他们怎么还如此大人大量的过来捧场，莫非，是真的碍于长公主的威严？”
“什么威严？今日不是为摄政王选侧妃的吗？恐怕，人家只是过来为摄政王把关的，谁人不知道摄政王与辅国公的关系极好。”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声音不大不小，想听都能听到。
纪暖权当没有听到。
旁人爱说，就让他们说，有些事儿，听着倒是也有趣。
厉寒一直在她身边陪着，他说了，今日来是来了，但她得一直在他身边呆着，哪也不准去。
有些人心眼小，未必不会做出过份的事。
“人家女客，大多还是在后院的，今日男客不多，但为了摄政王还是邀请了几位男客做陪的，你们得在前院呆着。”
纪暖知道规矩，厉寒是男人，到都是女人的后院，也不太方便。
“你与我一同在前院呆着。”他不准她去后院，“一堆女人，三个女人一台戏，这么多女人，谁知道会唱什么戏，你必须在我的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