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谁都不好。
所以,现在外头的百姓没有多少人知道这个判决,只有少数一部份人可以打听得到。
加上衡夫人有意封锁这方面的消息,外头知晓的人还真是不太多。
安欣立刻寻人去传播。
短短一日的功夫,衡音女学请的先生,夫子们不但没什么本事,还没什么道德,别说是传业解惑。
连当个普通人,都要嫌他们。
一夕之间,茶楼酒肆有了各种传言。
“看来,还是内宅女娘的钱最好赚,随便找几个不入流的先生夫子就可以给她们传业解惑,也不知道都教成什么样了。”
“那可不是什么好样,听说女学里大部份女娘都是十三四岁之前的,再大些,人家就不往女学里进了,把人家好好的女娘教成这样,以后还怎么嫁人?那不是毁人前程吗?”
“就是啊,若是让人知道那些个女娘是衡音女学出来的,谁还会高看她们一眼,背后必定是指指点点的。”
外头的流言越传越盛。
衡音女学外,都有不少人在那看热闹,指指点点的。
来求学的女娘大都是未出阁的姑娘家,有些年纪还不大,也就十来岁左右。
何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再说,她们一个个养在深闺里,除非必要,是不能轻易在人前露面的。
那会损了她们的身份。
所以,这几日,衡音女学空荡荡的,没有几个人过来上学。
一个个都躲在家里。
有些人已经开始盼着厉家的书院能尽快开起来。
如此,也可以换书院进学。
能进学的女娘们,一个个家境都好,可她们也喜欢进女学,人多,热闹。
和在家里请个夫子教是不一样的。
她们很珍惜这段不易的岁月。
再大些,就当真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等着嫁人,嫁了人后,依旧是过着相夫教子,困于后宅的日子。
哪怕求学期间,不能随意往外跑,至少,她们是可以自由在书院里走动的。
困在深闺的女娘们,更羡慕自由。
甚至已经有人开始到厉家去寻问,提前订个名额。
“我们阿柳和你们家厉初是好朋友,在衡音女学时就合得来,国公夫人可一定要在你的新书院里,给我们家阿柳留一个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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