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可以直接比对,何必如此大费周章,长兴赌坊的人也证实了,李二蛋拿去赌的银子正是征收款的数目,怎么?光凭他们不认,这桩案子还就不好办了?”
纪暖扬声道。
姜天海的确知道可以比对手印。
“来人——。”
“慢着。”衡夫人突然开口,“厉夫人好大官威啊,今日在这里审案的可是姜大人,怎么?难道姜大人还要听你的?”
衡夫人开了口,纪暖也来了兴致。
“衡夫人说得对啊,这事是李家的事,与你们衡音女学有什么关系,尽是你书院里的三位夫子来为李家告状,在此之前,他们恐怕连李二蛋是谁都不知道吧?”
衡夫人面色微变。
“你胡说什么,我书院的夫子一个个都是善良之人,他们是见不得有人受苦,这才仗义站出来,若是你们没有做过,怕什么?”
“不怕啊,我们没做,怕什么呢,倒是你们大费周章,为了二百两银子,连久不见人的南山长公主也请了来了,只想给辅国公府安个仗势欺人之名吧,很可惜,你们怕是不能如愿,姜大人——。”纪暖还真不把衡夫人放在眼里。
至于那位南山长公主,说句不好听的,她也没把她放在眼里。
她连李博容都不放在眼里,更何况是一个没什么话语权的皇室长公主。
若是怕东怕西,厉寒这辅国公也不必当了。
“厉夫人——。”南山长公主怒喝,“你当真目中无人,音儿可是本宫的女儿,皇室的血脉,你不恭敬也就算了,还敢对她大小声。”
纪暖冷冷一笑。
“看来,南山长公主是久不露面,早就不知民间之事了,天子犯法与庶名同罪,今日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衡音女学携同几个夫子想要污告我们,这也是罪,不能光凭长公主之女的身份,就给包庇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