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寒从善如流。
传了晚膳,叫上纪母,厉初,厉朝一起用膳。
他们多与两个孩子一起吃饭,倒是极少与厉父厉父和厉春一家用膳。
纪暖不想人多,生事,到最后,饭都吃不下去。
纪母听说今天官府来人了,倒是不知道有什么事,不过对于国公府来说,宗天府来人也是正常的,大抵是来找厉寒的。
晚膳过后,纪母与纪暖说了会话。
一路上纪梦山会给国公府寄信过来。
他们快要抵达幽州。
不过,红叶教知道朝廷派了人去,半道上也设了埋伏。
为了避免半道遭到伏击,他们也很小心警慎。
纪母就是过于担心,常常夜里都会做恶梦。
这个时候,纪暖会陪着纪母一起睡,母女二人说说体己话,纪母的心才宽些。
纪母才说了一会话,就被厉朝和厉初给抢走了。
纪暖私下与厉初和厉朝说过,这段时日,得了闲,就多陪她娘说说话,两个孩子倒也十分上心。
安静回来,已经查清今日状告之事。
屋内,唯有他们夫妇与安静。
“是衡音女学的三位先生递了诉词,要状告国公爷以权谋私,为夫人谋了一会又大又好的地,来开设女学,这是占用百姓的资源,是权势压人的典型。”
安静还顺道查了一下那三位先生的来路。
也就一般,怕自己没有退路,才这么做的。
“看来,这三位先生怕是做了衡夫人的枪手,衡夫人不自己出面,是怕得罪了我们,她派了三位先生出面——。”纪暖轻轻一笑。
“着实可笑。”
“不过是三位先生的一份诉词,姜天海尽想让人来唤我们去宗天府,看来,他这府尹也快当到头了。”厉寒眸色一沉。
“谁质疑,谁举证,他们仅凭一纸诉词,便要我们去应对,那岂不是人人皆可拿一纸诉词,传唤他们的死对头。”
“本国公拿地,不伤无辜,合情合理合法。”
“厉寒,你别恼啊。”纪暖知道地来得正道,还怕什么呢,“无非就是衡夫人怕了,怕我的书院办起来,会严重影响到她的衡音女学,她这是想法子败坏我们的名声,想让我的书院办不下去。”
可她错了。
纪暖就不是个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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