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兰家的处境,的确不怎么好,如今十八未嫁,在外头也有传言,厉夫人就不怕这样的情形,进了你的书院,反倒抹黑了你的书院。”
兰伶是心动的。
身为女子,她一直遗憾世道的不公,没有给女子一个表现的机会。
之前听闻辅国公夫人抛头露面的开铺子,且生意红火,她还感慨过,这样的女子也算世间少有,可惜,她永远做不到那样。
人与人不同,便决定了许多事。
现在,厉夫人来邀请她,她岂能不心动。
“旁人的言语怕什么,只要兰姑娘愿意,其余的事,我都会处理妥当,若是你父亲和你的继母阻拦你,不想让你出府行教学之事,我也可以帮你解决。”
纪暖大手一挥,可以让她无后顾之忧。
“我父亲固执,继母更是短视,未必能说服他们,一旦逼急了,他们说不定,会随便找个人将我嫁了。”
女子一旦嫁人,更少有自由之身。
并不是人人都像辅国公一样疼爱自己的妻子。
“这一点,兰姑娘不必担心,你父亲即在朝为官,就知道如今辅国公在朝中还能说得上话,他不能以父之尊来威逼你,大可放心。”
她想要挖的人,就一定会挖到。
兰伶在外以兰先生之名,颇有些名气。
她这是惜才。
“那——。”兰伶眼里闪过冲动,“我年岁不大,怕是没什么说服力,去教授其他人,她们未必就能听我的。”
“年龄从来都不是问题,兰姑娘大可以用自己的才学,让质疑你的人,闭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