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做违返天纲之事,完全没有道理可讲。”
纪半梅知道道义,知道食君之禄需担君之忧。
可她终归只是个弱女子,曾经历过丈夫亡世的苦楚,心中忧惧,也是情理之中。
纪暖最是明白她心里的不安。
当初爹的死迅传回纪家村,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体,娘不得不接受,不得不带着女儿继续过活,孤儿寡母的日子,那样孤寂,娘是过怕了。
“爹,你一定要去吗?”纪暖问纪梦山。
纪梦山对纪半梅是有愧疚的。
但他也有自己的原则。
“小暖,爹是朝中命官,岂能坐视不礼,于公,爹有义务为朝廷清剿红叶教的教众,于私,赵小公爷对爹多年来颇为照顾,这恩情,亦是要报的。”
“可当初你也救过他,就算是他还恩了。”
纪梦山无奈:“他们已经还了很多,已经远超过当初救他的恩情。”
纪暖算是看明白了,爹是主意已定,断不更改。
而娘这边,也是不想让爹离开的。
纪暖拉着纪半梅的手,对着纪梦山道:“爹,阿寒应该回来了,你去让他陪你喝杯酒,我与娘说说体己话。”
纪梦山意会,转身离开。
纪半梅还想叫住他,已经晚了。
“小暖,你怎么能让你爹说走就走,话还没有说清楚,我不许他去。”
“娘,爹是个武将,他在池门关保家卫国,拼尽一切,虽说当初从军是不得不从,上阵杀敌也是为了护着我们娘俩,可也是为了护住大陈的子民,国安,民才能安,爹有自己的报复,我们不能阻了他的脚步,只难让他为了我们多保重自己。”
“娘,我会让厉寒派几个得力的,护在爹身边,不会让他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