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厉寒亲了亲她的额头,哄着她。
“别气恼,本来这事我不想告诉你,就怕你太激动,会伤了自己和肚子里的孩子。”
纪暖低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向肚子里的孩子道了声歉。
“宝宝,阿娘不是故意生气的。”
“过两天,我把宁安找过来,你就别见王爷,见了反倒生气。”
纪暖想想也是。
见摄政王把自己气个半死没有必要。
“好,把宁安找过来。”
若是宁周与阿月璃当真是两情相悦的——,不可能,她实在无法相信,宁周不可能是这样的人,一定是摄政王逼迫的,可怜的宁周。
宁安的话,有可能是被摄政王骗的。
他骗宁安的次数可不少了,是个惯犯。
“厉寒,你少与李博容接触了。”她直接其名,“他这人不走正道,反倒会把你给带坏了。”
“我没那么容学坏,放心,我会将他导正的。”他扶她上床,让她躺下,“我不想瞒着你,但也不想这件事对你影响太大,让你休息不好,乖,好好休息,接下来的事都交给我,宁安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不会让她受委屈的。”
纪暖点点头。
他说到就会做到。
对宁安也一直如亲妹妹一般。
“若是李博容当真敢对宁安又骗又抢的,你别手下留情。”
“好。”
纪暖翻转了好久,才睡着,厉寒心疼极了。
她怀着孕本就不太舒服,还要因为这点事伤心伤神的。
改日定要让摄政王也尝一尝。
纪暖不同意宁安与摄政王走得太近,一个有妇之夫,哪有什么资格骗人家小姑娘的。
不要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