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将人截住。
不会让宁王有机会进入城门。
皇上的身体越来越差,扛不了多久。
甚至,连宁周的止痛药也扛不住了。
一个月时间便要加重剂量。
一眨眼几个月过去,止痛药已经不能再加,他有了耐药性,再加也丝毫起不了作用。
皇上开始整日头痛,难免,没有食欲。
如此,是折腾不了几日。
情况比宁周想的还要严重一些。
皇上再次召宁周入宫。
“为什么?为什么朕的症状不但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皇上怒吼,可他近来已经没有好好睡觉,好好吃饭,浑身也没什么力气。
“皇上,息怒,盛怒对你的情况只会雪上加霜,皇上的脑疾已经到了关键时刻,不是草民不治,实在是药石无灵。”
宁周将实际情况告诉皇上。
“不,不可能——。”皇上扫掉一旁的药盅,花瓶,怒吼道,“几个月前,你才说过,朕的情况不严重,只要好好诊治,会好的。”
“你尽敢欺君,来人,将宁周拖下去,砍了。”
皇帝的眼通红一片,看起来着实吓人。
“父皇——。”靖王上前挡在宁周跟前,向皇上求情,厉寒则站在宁周的左侧,“父皇的病情一开始发现,就已经很严重,因是脑疾,不能轻易开脑,才选择隐瞒父皇,儿臣不孝,这是儿臣要求宁神医这么做的。”
“你个逆子,你怎么敢——。”
“父皇,至少这几个月,你吃得下,睡得着,而不是惶惶不可终日,人命数有定,不可强求,父皇已经让太医们看尽,也让宁周诊过,只要病症可治,宁周不敢不治。”
靖王跪地。
“父皇,儿臣心疼,如果可以,儿臣愿意以命换求父皇的康健,可天命如此。”
皇帝呆住了,怔住了。
他再如何发火也无济于事,身体越来越差告诉他,这一切都是真的。
太医们瞒着他,他怒火中烧,要彻底灭了整个太医院,要所有人给他赔葬。
正待下旨之时。
厉寒下跪道:“皇上乃明君,为社稷,为江山,不顾自身的安危,哪怕知道病已不能治,仍是勤勤恳恳为天下百姓谋福祉,他日史书上必会有圣上的一笔浓墨重彩。”
一句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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