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解释一番的。
现在宁周没有怪责,他倒是可以趁机与他再商量另一桩事。
于是,厉寒在宁周面前提了让宁安常住在侯府。
宁周眸色深了些。
“长兴侯,你倒是知道得寸进尺怎么写,我妹妹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即便她是个大夫,常住侯府也是不合适的,你这是要彻底毁了她的名声,让她这辈子再也嫁不出去吗?”
宁周语气冷冷的。
“再说,纪暖不过是怀个孕,不是重症,非要大夫随侍,我们当大夫的,也没这个义务,你快回去吧,小事自己解决,别动不动的找上门来。”
宁周开始不耐。
厉寒倒是不奇怪。
“我就知道你舍不得宁安受累,也罢,不过,我紧张暖暖,一定要寻个大夫回府的,你帮我找一个可以常住侯府的大夫,最好是善长孕期和产期的。”
他要确保纪暖顺利生下他们的孩子,不会受到半点伤害。
见厉寒没有坚持,宁周也敛了敛冷意。
“过两天告诉你。”
“那有就劳了。”
厉寒看了厉初一眼,没再多说什么。
近来皇上身体微恙,宫里的太医们一天天的汤药往皇上跟前送,皇上是喝了不少的药,但成效并不好。
如今,朝堂之上,已经有人把宁周提出来。
只怕,近日皇上就会命人找上宁府。
临走之前,他还是决定把这事告诉宁周。
“若是皇上上门来寻,你不能不答应,不应便是抗旨不尊,罪名可大可小,你能承得住,宁家未必承得住,若是你人不在京城,皇上四处找寻不到,也拿你没办法。”
宁周闻言,眉头拧了拧。
“多谢提醒,宁安,收拾收拾,这两日,我们就离开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