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数,不过,今日之事闹得大了些,厉夫人那边也是不依不饶的认为是宝菲的错,一定要宝菲道歉,我也很无奈。”
衡夫人又道:“若是相爷觉得为难,倒也不必勉强,明日我亲自去一趟厉家协调。”
“不行,凭什么你去。”齐夫人就揪准了齐相。
“你在朝堂这么多年,难道为了孙女讨回个公道都做不到。”
齐相狠瞪妻子一眼。
“你知道什么?这么点小事,就拿到朝堂上告状,你可知道,朝堂上所议的都是家国大事,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上得了什么台面?你是要让我丢脸,还是要让整个齐家丢脸。”
女人家就是短视。
齐相狠狠的骂了妻子一顿。
“这件事你们女人家私下解决就好,你若是不想出面,明日就让老大媳妇去一趟厉府,道个歉也就完了,宝菲是她的女儿,她与厉夫人面对面的也合理。”
说罢,齐相不再理会齐夫人,直接甩袖走人了。
齐夫人气坏了。
衡夫人在一旁安抚了一阵,起身告辞了。
话已经带到,不管齐家去不去道歉,会不会在朝堂上告厉家,那都是他们的事,与她无关。
若他们没有去厉家道歉,纪暖找上门来,她也可以明确的告诉纪暖,她上过齐府的门,已经劝说过,是齐家人不道歉。
她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
衡夫人一走,齐夫人便把大儿媳叫了过来。
大儿媳性子软,只知道哭。
看着女儿受委屈,一边劝着一边哭。
“哭哭哭,有什么好哭的。”齐夫人大声斥责,“你爹不为宝菲做主,就不靠他,明日你亲自去一趟厉府,找厉家讨要个说法。”
齐少夫人一怔。
“这——。”她不敢。
“怎么?这点事都办不好。”
“娘,我真的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