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以军功起家,看不起我是个商人,莫要忘了,我夫君光是池门关一役战胜北离,便是你十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
沈先生面色惨白。
他一介文人,当然不敢想。
“你还瞧不起我是个商人,我店里随便一物,你一整年的酬劳也未必买得起。”
自己处处不如人,还敢处处去嫌人。
谁给他的脸。
沈先生无颜再呆下去,转身匆匆走了。
衡夫人再向纪暖道歉。
“以后书院请教习,会提前过虑他们的人品,若实在人品有暇,便不配在书院授业。”
衡夫人又让齐宝菲给厉初道歉。
齐宝菲不从。
“宝菲,昨日是你冤枉了厉初,是你的错,今早亦是你起得头,若是你不道歉,女学也容不下你这尊大佛,你还是自请离去吧,女学教不了你想要的东西。”
衡夫人从来不是个会畏惧强权的。
因此,她可以与齐家对抗。
齐宝菲不想被赶出书院。
她不情不愿的给厉初道歉。
那不情愿的样子,像是吞了一坨排泄物。
厉初大度,既然道过歉,她就不追究了。
“这一次,让你和厉初再比,你要拿了实力,若是不如厉初,齐家也必须上厉家去道歉,你明白了吗?”衡夫人对着齐宝菲道。
齐宝菲咬了咬唇。
眼中含恨。
“知道了。”
衡夫人经过纪暖的同意,让纪暖也留下来,纪暖自然是要留下来的。
她若不在现场看着,谁知道他们会不会暗中搞小动作再陷害厉初。
嬷嬷们准备的过程中,衡夫人与纪暖聊了一会。
两人大致知道对方的性子。
衡夫人大纪暖十来岁,成熟,也稳重。
“厉夫人莫要放在心上,这大抵不过是孩子之间的玩闹罢了,厉侯对大陈做出的贡献,连朝廷都认准了,他人谁敢不认,厉侯深受皇上重用,我向来敬重对国有恩之人。”
“衡夫人大度,可有些人并不如此以为,他们理所当然的认为厉寒只是个武将,是个粗人,长兴侯府出来的都是粗人,比不得他们娇生惯养的千金,衡夫人,厉初是我和厉寒的女儿,我们非常疼爱她,也非常注重对她的教育,她从小就是个乖巧懂事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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