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朝着几个小女娘身上一顿抽打。
“你们来女学是学打架的？是学欺负人的？在家里没有家人教的？今天我来好好教教你们，以多欺少，也不看看你们欺负的是谁。”
一下，两下——
一下又一下，纪暖避开了要害，但这小棍子打在这些细皮嫩肉的小女娘身上，也是一阵阵的痛。
几人惊呼着跳开了。
齐宝菲双手插腰，指着纪暖的鼻子骂。
“你是什么人，敢善闯书院，还敢打我们。”
“娘。”厉初见了纪暖立刻跑到她身边，她小脸白白的，刚才的确是被吓到了。
就算她的力气比一般小女娘要大一点，可架不住对方有好几个人。
“你又是什么人？谁给你的胆子，在书院打人？”
一声娘，已经让齐宝菲等人知道来人就是厉初的娘。
齐宝菲一脸不屑。
“哼，原来是厉初那个满身铜臭，经商的娘啊，一个女人家在外头抛头露面的，你怎么还有脸出现在这里，是要把厉初带回去吧，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
纪暖总算见识了小小年纪也能有一张臭嘴。
“齐宝菲是吧，你没有教养也就算了，还要到处去现，齐家知道吗？你欺负谁都可以，手却不能伸得太长，动一下厉初，我就要你十倍奉还。”
她将棍子往厉初手里一塞。
“小初，娘在这里，你打回去。”
厉初拉过棍子，又看了一眼纪暖。
与纪暖一起来的是安静。
在朝着厉初眨眼。
“小姐，去吧，没有人能当着夫人的面欺负你。”她可不是个摆设。
厉初重重的点头。
她要学会自保，娘很久以前就说过，做人不能太懦弱。
一旦懦弱，会给别人更多的机会，一直欺负。
她可不想成为别人欺负的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