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口。
她不想瞒着娘的。
要是娘觉得自己不信她可怎么办。
“是齐宝菲。”
这名字纪暖之前就听过,齐宝匪是齐相的嫡孙女,年纪与厉初相差无几,瞧着是个精致可爱的小女娃。
纪暖问清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打清下来才知,原来女学那边每个月会举办各式比试,小女娘们比插花,写字,画画,抚琴,甚至是作诗——
赢了的人,会得到女学的奖赏。
那奖赏便是荣誉,传出去就是极好的名声。
齐宝菲的名字有个宝字,可见在齐家,她就是如珠如宝的存在。
从前每个月比试,女学那边,唯有两人一直占着头名。
一个就是齐宝菲,插花,画画和抚琴,每次她都是头名。
另一个是内阁阁老徐家小小姐徐宜。
徐宜是徐阁老老年得女,十分宠爱,平日写字,作诗,头名皆是徐宜。
以前的厉初只是在旁瞧着,唯有参与感。
可这一次,厉初得了画画和作诗的头名。
一下子抢占了齐宝菲一个名头,徐宜一个名头。
徐宜惊讶之余,倒是没有为难厉初。
旁人偶尔一次出头,也算情理之中。
但齐宝菲就不这样想,她知道厉初的来历,虽是长兴侯府的大小姐,可却不是长兴侯与夫人亲生的,不过是个养女罢了。
还是从池门关那么远的乡下过来的,只是运气好,才能和她们一起进这处女学。
凭什么,能胜过她们。
所以,齐宝菲当众指责厉初是做弊的,她根本就没有这个才能,为了名声,什么都愿意做。
一番辱骂,十分难听。
厉初本来还与她对骂,可齐宝菲联同其他人一起冤枉厉初,厉初根本就吵不过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