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梦吗？”
“对啊，做梦是不会痛的，你清醒着呢，可时辰不早了，你再不睡，明日怎么起得来，别忘了，明日一大早，你是有要事待办的。”
“要事？”他挑眉。
纪暖又是一阵无语。
“厉寒，你到底是怎么想的？脑子给我清醒一点，明日你要送宁王离京，前往封地，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这么重要的事，他尽然恍惚了。
厉寒的确这时才想起来，于他，这似乎就是一桩不太要紧的事。
“的确有这么一桩事，明日一早不耽搁，将他送走，我就回来陪你。”
“真的不用，家里有那么多人可以陪我，你办自己的要事要紧，而且，现在宁安回来了，虽说现在为了靖王和阿月璃暂时住在靖王府，可也离得近啊，有事找她过来就成，你不必时时挂念。”
厉寒就是要挂念。
“我在外头拼死拼活的，无非就是为了家，为了你和孩子。”他看她，“你们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我也相信。”
她困了，他再不睡，她都想将他踢下床去。
“你快点闭眼，睡觉。”
“我不敢睡。”厉寒低喃。
“为什么？”
“怕伤了你。”
纪暖哑然，他如此小心翼翼，倒是完全没有必要。
可他也不能天天这样不睡觉，别说是个人，就是个神，也扛不下来的。
“厉寒，从明日开始，咱们分房睡，明天一早，我就让青环将隔壁收拾出来，你搬过去，等生完孩子，你再搬回来。”
此话一出，厉寒立刻拒绝。
“不行，我不去。”他怎么舍得离开她。
“那你又不睡。”
“我睡。”
他强迫自己闭上眼，或许是真的累了，很快他就睡着了。
纪暖确定他真睡了，自己才睡。
翌日一早。
纪暖醒时，厉寒已经不在府内。
安静告诉她，厉侯一大早就出发前往宁王府了。
并且厉侯还交代，让夫人好好在家里歇着，哪里也别乱跑。
纪暖忍着翻白眼的冲动。
厉朝和厉初过来与她道别，他们要去书院了。
二人都摸了纪暖的肚子，是在和肚子里的小娃娃道别呢。
纪半梅陪着纪暖一起用早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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