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什么事?”
侍人立刻回道:“不知何故,二爷与北离使团碰上了,争抢一女子,随即打了起来,二爷失手杀了一人。”
宁王妃震惊:“他杀人了?杀的是什么人?”
容大将军久不在京城,又放任容二公子,将他的性子养得格外的奔放,随性。
容大将军一辈子镇守边关,长子战死,就剩下个小儿子,皇上给了个闲差,留他就是为了容家续香火的。
容二自小被宠着长大,虽不至于无法无天,倒也性子张狂了些。
如今,他的姐姐成了宁王妃,将来若是宁王成了储君,宁王妃便与所当然的是皇后,他便是国舅爷,如此资本,他不张狂谁张狂。
如今在他身边捧臭脚的人也多。
这两日看上一个茶楼唱小曲的,那身段如柳,那声音如简直可以魅惑人心,容二连着去捧了几日的场,正想寻个由头将人带回容府,结果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相争之下,便动起手来,容二一时失手,尽杀了一人。
打听之下才知道,这人是北离使团内的一名北离官员,今日只有两三个人出来闲逛。
“怎么会这么不凑巧,偏偏是北离人,若是大陈的——。”宁王妃行色匆匆,若只是大陈的寻常百姓,或许还能压一压。
可是北离人,他们还怎么压,北离摄政王本就不是个善人。
北离使团出走的正是随行过来长见识的国相幼子,领了两名随从,出来长长见识。
死的倒不是国相幼子,而是他的随行护卫。
否是,这场面怕是收不了。
容二一听他们是北离人,就更不怕了。
“你们偷偷摸摸的在外行走,莫不是想探咱们大陈的消息,他为何你们身边无人跟着,礼部的人呢?神武营的人呢?”
此番靖王和厉侯接待使团。
他们必须负责,怎能让北离人随便走。
容二一下子就兴奋起来了,如此甚好。
他的宁王姐夫现在有理由在皇上面前状告靖王和厉侯行事莽壮,未曾好好看守住北离使团,让他们随意行走。
万一里面就有北离的暗探,岂不是将大陈的秘密都探了去。
宁王妃赶到时,容二已经让人将北离国相幼子和另一名护卫抓了起来。
“容延,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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