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夫人想到家中的夫人和两个女儿,就没少往娇颜坊投钱。
不过,他家夫人那脸,还真的润了许多。
这钱花得也值得。
“是吗?”兀深打量手中不大的瓷罐,入鼻的是一股淡淡的香味,夹杂着草药的香气。
他是一个长年病着的人,也就这一年来才稍稍好转了些。
他对药味非常敏感。
“里面有药?”他挑眉。
神情看不出是喜还是怒。
“不错,这里面调了各种用途的药,是出自宁周宁神医之手,相信王爷对他定是不陌生的。”纪暖直言。
仔细观察兀深的表情。
一提宁周,兀深脸色微微有些扭曲。
“他也有参与?”
“是,这家铺子可以说是我们两人合伙开的,只是他不喜露脸,所以,他只是在幕后。”
“可本王以为,他不在京城。”
“他此时,的确不在京城。”
不知为何,兀深还稍稍的松了口气。
想当初为了活命,他不是不拉下脸,求大陈,求到宁周跟前,要他出手相救。
他拖着病体多年,两国之间的战事,国事,耗费他太多的精力,他的命数就快尽时,幸得宁周出手相救。
宁周是神医,他也是个狠人,什么招术都能用上。
兀深在宁周的手上没有少受折磨。
那些手段,到现在想起来,他都头皮发麻。
不过,他的身体也的确渐渐康健,虽比不上北离的武士,却也能像个寻常人一般生活。
十年内没有性命之忧。
“宁神医也有份的药,本王倒是要好好瞧瞧,那就谢过厉夫人。”他微笑道谢,正眼看厉寒的妻子。
厉寒在北离也非常有声望,以他的功绩,在北离都可以封王。
大陈只给他一个长兴侯的名份,实在是小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