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是个特别正派的人。”
她不要求对方一定要十分正派。
但一定要有做人的底线。
必须要学会尊重别人。
“我敢保证,他下回再也不敢往你面前凑,想要从你这里占便宜,他想多了。”厉寒捏了捏她的手,近来两人都没有太多的时间好好说说话。
“你有何难处,一定要告诉我,别一个扛,我是你丈夫,好好记着。”
“这可忘不了,我恰好有件事要让你帮我个帮。”
“说吧。”
“你让曾大学士帮我提个字。”
曾大学士的字,极珍贵,纪暖本身字也写得好,但曾大学士的名讳,才是最值钱的。
纪暖不认识曾大学士。
但厉寒与他同朝为官,应该是认得的。
曾大学士年纪不大,今年也才三十多岁,是大陈有名的文人学士,是一众学子争相郊仿之人,可惜,曾大学士除了爱好学术,对别的不太赶兴趣。
“曾士南?”
“对,就是他。”
厉寒挑眉。
“为何是他,你可以自己提,我也可以帮你。”他的字虽写得不算大字,胜在豪迈。
纪暖不是不想要他的字。
“我若是记得没错,曾学士的妻子是有名的才女。”
厉寒也知道,曾士南自身学识极高,对寻常女子根本就不放在眼里,觉得对方言语无物,他二十八岁才娶了山南道一位七品小吏的女儿为妻。
此女才情极高,但样貌不显,可以学,有些丑陋。
但看在曾士南的眼里,他的妻子是个底韵极厚的女子,是世间极少的美人。
曾士南不在意妻子的样貌,但是曾夫人还是在意的。
他们夫妻极少在人前出现,京城各家便是有宴相邀,他们也是拒绝得多。
所有人都知道,曾夫人貌丑。
“你想用曾夫人的容貌做文章。”厉寒抚顺她的发。
纪暖也不瞒着他。
“说实话,我曾有幸见过曾夫人一面,她的确长得不好看,但她性情温良和善,满腹才华,这些早就已经抵消了她长相不美好的缺点,只是女为悦己者容,她曾说过,若是能再好几分,便可更光明正大的站在曾学士身边。”
夫妻二人一同接受世人的祝福。
曾夫人虽不在意,可世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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