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跟了上来。
厉寒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
“近来可有人找虚颜阁的麻烦?”
纪暖想了想。
摇了摇头。
“都是平常的一些客人,倒是没有特别来找麻烦的,怎么了?”
“有人跟着我们。”
“是秋家的人?”纪暖心头一跳,不过随即想起来,近来一直缠着要加入新铺的柳震,她掀开车帘让厉寒看到那辆马车,“你说的是那辆马车?最近天天跟着,没什么事,是徐绩的表兄,我们刚来京城时,曾经帮过我们,我同你提过的。”
厉寒记得。
他们初来京城时,也有些难处。
“他为何要跟着你。”
“他觉得天天跟着我,就展露出他的诚意,好让我考虑接纳他成为新铺的老板之一啊,特别是在他知道我新铺的另一个合伙人是宁同,他更疯狂了,这么好赚钱的门道,他说什么也要掺上一脚的。”
纪暖冷笑一声。
“他想得太美了。”
“停车。”厉寒突然叫停了车。
纪暖还没来得及制止,厉寒便下了车,直接朝对方的马车而去。
厉寒的性情大部份时间还是平和的,不会动不动的就发怒,但是,一旦触到他的逆鳞,他必定是毫不客气的展露出自己性情当中最恶劣的一面。
纪暖就是他的软肉。
谁敢碰一下,那就是想要他的命。
他岂会让对方好过。
对面的马车停了下来。
纪暖本想下去的。
被白树制止了。
“夫人还是在车上看着就好,侯爷自有分寸。”
纪暖想想也是。
厉寒处事,是有分寸的。
只见厉寒不由分说上了对方的马车,片刻后,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和对方谈的。
柳震的马车,调头了。
灰溜溜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