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太忙了,天天在外看不到人,你到底在外做什么?”他沉着声道。
妹妹有事瞒他了。
以前妹妹出门在外,什么事都会告诉他的。
现在倒好,她什么时候出去,去了何处?还得他来打听。
实在是过份了。
“哥,我——。”宁安想把去靖王府的事说一下,可又怕真的惹恼了哥哥,明日就不让她去靖王府了。
祖父说过,做人做事,都要有始有终。
她既然已经为靖王医治到这个份上,现在撒手不管,实在有些不太妥当。
“这几日虚颜阁发生的事,你不知道吗?有人针对虚颜阁和长兴侯府设陷井,想要让他们跳下去,幸好纪姐姐和姐夫早就识清对方的诡计,才没有让他们得逞,我今天去陪了纪姐姐。”宁安道。
宁周听说了这几日之事。
“纪家和安德伯府的确是找错了人,他们是一点也不知道纪暖和厉寒的厉害,就该他们吃亏。”宁周也知厉寒夫妻是绝对不可能吃亏的。
“如今事情已经解决,明日,去药园呆两天,你小时候最喜欢的药园,只要一得空就往药园里跳,这一回,可是隔了很长时间没有去过。”
宁家的药园离京有几十里地呢,光是在路上就要耗上一日,一来一回就去了两日。
宁安的确是喜欢宁家的药园。
可明日,她已经答应靖王,要去靖王府为他看腿的。
现在再答应哥哥,明日她必定要是失约的。
她一点也不想当个失约违信之人。
“大,大哥,咱们可不可以延几日再去?”她问。
宁周立刻给她泼了冷水。
“不行。”
“怎么?你有别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