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疼的,就算是用了狠药,结果仍是一样的,身体有自己的自愈功能,但需要时间,用药也是拔苗助长,最终还是要由你自己承受。”
宁安也知靖王所说的皇家祭祀是顶重要的事。
可她只是个大夫,她管不了别的,只能管靖王殿下的伤势。
靖王微微皱眉。
“宁安,你也知本王自小不讨父皇喜爱,在宫中甚是被卑微。”他叹息一声,“如今,父皇难得委以重任,若是不能好好的办妥此项差事,只怕,以后父皇再也不可能重用本王。”
他脸上难掩的落寞。
宁安心软,见不得人受苦。
他的身世也的确是可怜了些。
虽有皇子之名,可从小到大是吃不尽的苦,还得为自己拼一条出路,如今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他若是没有办好,别说是赏,定是要狠狠受罚的。
“其实,每日行走的路数有限,也不会伤到腿部根基,待祭祀大典结束,好好修养——,只是那样会浪费更多的时间,说不定还会留下后遗症。”
倒也不是多严重的后遗症。
顶多就是行走时有些微坡,不细看肯定是看不出来的。
“本王是皇子,若当真身体有残疾,莫说前程,只怕自身难保。”靖王又是重重的一声叹息:“宁安,你心地善良,医术高超,就真的一点法子都没有吗?”
他双眼落在她的脸上。
宁安正拧着眉头纠结着。
倒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
“也不是完全没有法子,这样吧,接下来你请个大夫,时刻跟在你身边,一旦腿部觉得不舒服,就让他下针,我会将针法教给他。”
宁安倒不是不舍自家的针法。
若是那人能够学会,也能造福于人。
“那不成,本王不能为了一己之私,让你连宁家的看家本领都送到别人手里,再说,本王信不过别人,这一回,本王能够主持祭祀大典,是从宁王手里抢过来的,宁王岂会善罢甘休,说不定,他的人正等着本王,拿本王下针,一旦行有差错,本王的腿伤不但不会好,怕是连性命都不保。”
靖王眉染上愁。
他便是知道宁安心软。
才会这么说。
宁安一脸的纠结,靖王殿下的难处她也知道一些,可是——
“我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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