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床上,躺在纪暖身边,手一伸,扣住她的腰,将她拉回他的怀里。
“现在不脏了。”他埋首在她的颈间,“不信你闻闻。”
他身上有她的味道,他们用的一样的味道的皂,还是纪暖自己制作的,淡淡的花香笼在鼻间。
纪暖不想闻,可他的存在感太强,鼻吸之间,皆是他的气息。
他们即便是用着一样的香皂,可他身上的味道与她的柔和是不一样的。
“为什么不把他送回去?”她没有见纪梦山,她在纪半梅面前说了许多话,希望娘以自己的心情为主,不要勉强自己,为难自己,一旦觉得不舒坦,那便随心而行。
她已经嫁人,爹不爹的也不是那么重要。
可若娘还想着爹,那便给他一个机会。
纪半梅那时没有想明白。
“纪大人不回去,他有心恢复记忆,别再为难他了,他也是无辜的,能保住命就不错了。”厉寒是在战场上死过一回的人。
当然知道在战场上死是一件多么简单的事,要从死中求活,才是最难的。
“暖暖,那是你爹——。”
“我知道他是我爹,我也不曾怪过他什么,只是不想让他继续让我娘伤心难过,若是他能做到不让我娘伤心,便是他一辈子都记不起来,我也不介意。”
厉寒闻言,在她的眉头亲了一口。
“我就知道暖暖最是心软。”
纪暖推了他一把,可她的小胳膊小腿的,无法动弹他半分。
他随即握住她的小手。
“别,手会疼。”他有胸膛硬的跟石头一块。
“放开我。”她用力的试图抽回。
厉寒硬是不放,他不松手,便是纪暖使尽吃奶的力气,也拿不回自己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