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河与胡林方在京中没有其他住处,如今又都在厉寒的手下做事。
纪暖收拾出一个院子,足够骆河与胡林方住下。
当晚,厉寒就带着骆河回长兴侯府。
这段时日,骆河一直住在驿馆。
若是再不安排其他住处,他就要搬去和大伙一块住。
侯府一下子多了这么多人,倒也热闹起来。
几个新进的丫环,都到厨房帮着余娘子,一起将膳食端了上来。
纪暖带骆河去看过他要住的院子,骆河满意得不得了。
他也是池门关附近的人,出身微寒,何曾住这么大这么好的地方。
纪暖已经将内室所需,一应安排妥当。
甚至府里的丫环,他若有可,也可支使。
骆河年纪也不算大,比厉寒小了两岁,至今尚未娶妻,家里父母皆无。
他当初因上头有一兄长,自小病弱,才由他进了军营,可后来兄长病死,父母也前后脚都走了。
骆河已经没想过要再回池门家的老家。
能在何处立足,便在何处安家。
所幸他性子挺好,凡事看得开。
“厉哥也不容易。”喝了两杯酒,骆河的话更多了,“他一个新上任的长兴侯,手底下却是一帮老牌权贵家的子侄当差,他们凡事都要听厉哥的,能听话吗?”
纪暖沉默,看了一眼厉寒。
那倒也是,便是新官上任三把火,也得手底下的人听命行事,一人是扛不起偌大的职守。
“那些人有意为难他?”
“刚去时,的确有人不听命,爱找麻烦,不过,厉哥不是寻常人,一出手就给治住了,现在一个个都乖乖听话的。”骆河完全是与有荣焉。
纪暖又看了厉寒一眼,他仿佛像个无事人一般,喝了一口薄酒,吃了一口菜。
“别喝多了。”她伸手拿过他的酒杯,给他装了一碗汤。
上回应酬喝得醉醺醺的,还是宁安给扎的针,他是全忘了。
“没喝多少,只尝了几口。”厉寒道,今日高兴,才沾了点酒,不过,他还是喝着她端过来的汤,酒便不碰了。
骆河瞧着在战场上仿佛无所不能的厉哥,在家里尽如此听嫂子的话,这感觉,实在是有一股无法言语的意味。
他从不觉得厉寒是惧内之人。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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